清花吸到舒肤佳了吗

是清花第五专用号,(正经)产粮号,主佣杰/裘杰/约杰,副all杰/园医/鹿厂,可以小窗勾搭一起产粮的哇

【佣杰】Ashes Chapter 1

扫雷预警
是一个同在维多利亚时代的克里米亚战争AU
私设如山
年轻战士佣x战地医生杰
佣杰二人年龄差较大(奈21,杰35)
文笔小学生,文风ooc,bug满天飞
为了避免出现历史性错误我真的在很努力的找资料了嘤
有园医向【这次不是微,但这章是微】
看完之后不要取关我不要取关我不要取关我【瑟瑟发抖】
然后安利《Ashes》这首歌,无论是Celine Dion版还是Madi Diaz版都敲好听,灵感来自于Madi版

Chapter 1
No,I won’t stand to keep watching you stay.
Go, soon the sun will be turning away.
不,我不会坚持让你留下
快些离开,太阳就要落山了

    烧到一半的劣质蜡烛冒着黑烟,随着帐篷外的风闪着忽明忽暗的光。医生只好把眼前士兵的档案举得更凑近那点微弱的光亮,努力辨别上面印制粗糙的铅字,而侧躺在床上的士兵丝毫不怀疑那轻飘飘的几张纸即将被引燃。
    “奈布…萨贝达?你有21了?”医生在火焰几乎烧灼到纸张一角的时候停下了移动的手,把档案压在一旁。士兵很遗憾似的叹了口气,“是的女士,我认为这并不难看出来。”
    “有经验的医生可以一眼看出病人的年龄,”医生从椅子上站起来,对奈布眨了眨眼,“但在军队里,总有一些“个例”让我们大吃一惊,比如说你,简直像未满十八岁。”
    “右肩中枪,所幸没有伤到骨头和神经,子弹埋的也不是很深,你是怎么弄伤的?”医生示意奈布坐起来以便于她可以更好的观察到伤口————那可怜的蜡烛几乎被风吹灭了。
    “是流弹,不知道是哪个营的新兵刚拿到枪就乱扫。”奈布试着把衣服往下再拉一点,却因牵动了伤口而痛的呲牙咧嘴,“您要现在为我取子弹吗女士?恕我直言这的光线有点过暗。”
    “当然不是,没必要叫女士,艾米丽就好,”艾米丽单手扯开了奈布的军装,看起来丝毫没费力气,“现在时间还不算太晚,我打算去叫杰克先生。”察觉到奈布探寻的目光,艾米丽继续解释,“他是我们这最好的医生,而我在医学院攻读的主要是药剂专业,取子弹和包扎手法肯定都要差于他。找他的话可以减轻你的痛苦,嘿,我也能顺便观摩一下,增长经验。”她再次凑近伤口观察,额前的几绺头发几乎沾到了血,而当她终于看够了抬起头时,一阵狂风正好刮灭了蜡烛。
    “好吧,”奈布隐约看到艾米丽耸了耸肩,“我想你可以在黑暗中稍等片刻,我很快就会回来。”
    帐篷再次恢复明亮时奈布几乎要睡着了,伤口也变得有些发麻。因此他意识到艾米丽所说的“片刻”绝对称不上是片刻,很快又有一根蜡烛被点燃,光线变得更加充足,接着他听到金属摩擦的声音,似乎是艾米丽在准备刀具,和越来越近最后停在门口的脚步声。
    典型的英国人长相————五官倒是相当精致,奈布努力扭过身子去打量这位先生,相对少见的黑发黑眼,肤色苍白,体态略有些纤瘦,但比他要高一些。杰克婉言谢绝了艾米丽再搬来一把椅子的提议,柔和的男声听起来并不令人讨厌。
    “您看起来有些失望,先生。”艾米丽开始给奈布进行简单麻醉,针头刺入血管时对方明显抖了一下,随即慢慢放松。
    “我还以为你说的杰克先生是个糟老头子,正打算捉弄他取乐,谁知道这么年轻。”奈布翻了个白眼,和艾米丽逐渐熟络的关系让他放下了一些顾虑,俏皮话也多了起来。
    杰克不置可否,在艾米丽示意麻醉完成时便放下手中的档案走到了奈布床边,“萨贝达先生有廓尔喀血统?您看起来并不像廓尔喀人。”锋利的刀刃割开皮肉,鲜血在流下的瞬间就被艾米丽眼疾手快地擦净。
    “我是个混血,母亲是廓尔喀人,父亲或许是英国人,我没见过他。”奈布想耸肩,可是麻醉剂已经让他的肩膀不听使唤了,所以他只是摇了摇头,发梢擦过杰克握刀的指尖。
    “为什么参加战争?您还相当年轻。”杰克敏锐的察觉到奈布并不喜欢这个话题,于是立刻换了另外一个。伤口已经被切开,他开始尝试用镊子夹出子弹,血流的更多了,艾米丽换了一块布,把被血浸透的那块扔到了水盆里。
    “我十四岁就被人从山里带了出来接受训练,一直生活在英国。“奈布感觉肩膀有点凉飕飕的,那是流血的征兆,“萨贝达并不是什么高贵的姓氏,我想等我真正混出了名堂再回去让我母亲开心。”
    肩膀变得越来越冷,甚至带着针扎般的疼痛,但这点疼痛对于奈布来说并不算什么。杰克似乎在专心取子弹,艾米丽又换了一块干净的布,没人接他的话,气氛有点尴尬,所以奈布只好接着说了下去,“我去年回去过一次,可是没有见到她,邻居告诉我她患了病,又没人照顾,在我离开的第三年就去世了。”
    然后他听见子弹落在铁盘里的声响,杰克拿着绷带的手很快绕过他的胸膛又穿过他的右腋,最后停在肩上,技术堪称完美。麻醉剂的药劲还没过,他尝试活动肩膀的动作又一次落空,杰克制止了他的动作并帮他拉正了军服。
    “麻烦您了杰克先生,“艾米丽端起水盆,“剩下的事交给我就好了。”她吹熄了一根蜡烛,光线又暗了一些。
    “没关系,艾米丽小姐,我晚上没什么事可做,您整理完毕后就可以直接去休息了。杰克拾起掉落的剩余绷带,和取出的子弹一起放在铁盘里,“我不会忍心看到女士守夜的,而且艾玛小姐在等您,好像有什么事情要说。”
    奈布不知道艾玛是谁,但他看到艾米丽微妙的表情,那种喜悦和担忧的神色交织着同时出现在她脸上,不过只有短短的一瞬,当奈布回头再看时那种神色便消失了,他猜测应该是很重要的人。艾米丽没再说话,只是简单点了点头就转身离开,帐篷里再次沉寂了下来。
    “您该休息了萨贝达先生,麻醉剂失效可能会使您半夜痛醒,如果感染发烧的话还要更糟。”杰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奈布这才发觉自己竟一直看着艾米丽离开的方向走神,连忙点点头,拉开被子就打算直接躺下,却再次被杰克拦住。
    “为防止粗糙布料磨伤创口,”杰克这样解释着解开奈布军装的扣子,帮助他脱下然后细致的叠好放在一旁,“您晚上休息时有点着蜡烛的习惯还是并没有?”
    “我习惯点着蜡烛,那让我感觉更安全,”奈布勉强支起上身,“您不打算休息吗?”
    “我不轻易早睡,因此才答应要守夜。”杰克把桌旁的椅子移到奈布的床边坐下,往人身后又垫了一个枕头,“您似乎有问题要问我,从我进门的时候开始。”
    “您为什么不入伍?”奈布换了一种更舒服的姿势靠着,他没什么困意。这位医生身上的一切都吸引着他,他也没再客套,直接问出自己的疑问。
    “那关系到很多事,比如我的家庭和我的左手。”杰克盯着自己的指尖,它们被医用酒精浸泡的有些发白,“您去过伦敦东区吗,那个满是穷人和移民的拥挤地方?”
    奈布摇头,“您住在那吗?”他感觉麻醉剂的效果正在逐渐消退,右肩开始疼痛,像被人用铁块烫过。
    “曾经。”杰克把视线从指尖移到奈布的脸上,那上面有层薄汗,“开始疼了?”
    “不算特别疼,训练的时候比这要痛苦。”奈布甚至没有多余的表情,“有一次我差点被用鞭子活活打断腿,然后就发了高烧,那医生给了我药,但我没吃————我亲眼看到过一个比我年纪还小的男孩吃完药就死了。”
    杰克像是听到什么罪恶不堪的话一样猛的抖了一下,“不……他们不敢……您不是廓尔喀人吗?”
    “正统的廓尔喀人或许会被优待,”奈布无所谓地笑笑,“我可能是因为长得不像,说出去也没人信。虽然后来被派去执行过一些任务,也获得了不少赏金,我本打算把这些钱攒一攒给母亲带去,可是……您也知道。”
    杰克意识到这话他也说过,一时间没了言语,那半根蜡烛烧到了头,已经快要熄了。“和我讲讲您的过去吧,先生。”奈布打破了这令人不安的沉默。
    “我的过去?”杰克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像被名为嘲讽的污水浸过,“这可不是什么适合给小孩子睡前讲的童话故事。”

嘿大家好我是清花!
说好的长篇我终于肝!出!来!了!
如果有dalao发现历史性错误的话麻烦立刻告诉我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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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我要说
我是一个经不起批评的人
如果你批评我
我就把我这一周找的资料全都糊你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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