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花吸到舒肤佳了吗

是清花第五专用号,(正经)产粮号,主佣杰/裘杰/约杰,副all杰/园医/鹿厂,可以小窗勾搭一起产粮的哇

【佣杰】Ashes chapter 2

第一章链接走这里,如果打不开的话进我主页往前翻就可以!
Chapter 1
扫雷预警
是一个同在维多利亚时代的克里米亚战争AU
私设如山
年轻战士佣x战地医生杰
佣杰二人年龄差较大(奈21,杰35)
文笔小学生,文风ooc,bug满天飞
为了避免出现历史性错误我真的在很努力的找资料了嘤
有园医向【这次不是微,但这章未出现园医所以没有打tag】
看完之后不要取关我不要取关我不要取关我【瑟瑟发抖】
然后安利《Ashes》这首歌,无论是Celine Dion版还是Madi Diaz版都敲好听,灵感来自于Madi版

Chapter 2
Leave,leave me no promises.
Wave,from the walls as they’re caving in.
离开我吧,我们之间无需承诺
挥手再见,就从他们摧毁的那个地方告别

    这是萨贝达第二次见到那位医生。
    部队开始向君士坦丁堡*行进,沿途的一些城镇风景不错,酒和女人也相当便宜。奈布发誓不止一次地听到营地里传来女人的尖笑,混着士兵们的呼喝声,在酒精的作用下催的人头昏。他不喜欢这种气氛,越嘈杂的环境越使他心慌,他也不怎么喝酒,但还是揣着钱去买,却发现只买得到劣质的果酒,味道透着股难以言说的酸苦。
    奈布从营地里晃出来,拿着剩下的半瓶酒不知道要去找谁。他似乎走了很远,双腿软的使不上力气,可是当他回头的时候,那营地里众多的帐篷尖还在视线的范围之内,甚至那刺耳的笑也都听得见。他不想走了,干脆抱膝原地坐下,把头埋在臂弯里,有些草叶挨到他的小臂,扎得他有些痒,他也懒得抬头。
    “萨贝达先生?”奈布听到有人在叫他,可声音像是穿过了好几层玻璃,“您怎么会在这?”
    “我没事,妈妈。”他用廓尔喀语咕哝了一句,然后便倒了下去。
    在合上眼之前的最后一秒,他看到了开始西斜的太阳。
    然后奈布做了一个梦,梦到他没有被带走,也没有接受训练。干季的正午光照很强,但并不是特别热,还有风在吹,母亲站在山坡上向他招手,穿着粗麻布制成的纱丽*。
    他向母亲跑过去,可是脚步越来越沉,地面似乎在塌陷,四处都着了火。母亲的身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些死人————那些被他亲手杀死的目标的声音,无数双焦黑的手从地底伸出来,抓住他的脚踝拼命向下拖。
    “不!停下!”他竭尽全力地大叫,然后梦境消失,他从一张陌生的床上滚了下来。
    “萨贝达先生!”熟悉的柔和男声。
    奈布花了三秒钟从地上爬起来,然后又花了三秒钟凑近去看对方的样子,混沌一片的大脑思考得极其缓慢,好大一会他才反应过来,“杰克先生?”而那时他几乎将这位绅士整个压在了床上。
    “您喝多了,萨贝达先生。我在野战医院的帐篷附近发现了您,这才把您带了回来。”杰克偏过头,推了推奈布的肩膀示意他自己要起身。奈布慌忙退开,差点再次摔倒在地,恍惚间却看到了那瓶剩了一半的果酒————现在已经被喝光了。
    “那瓶酒是我带您回来时您一直抓在手里的,还试图全部灌给我。”杰克跟随着奈布的目光,“小孩子不能喝酒,况且那酒里飘着的一层木屑肉眼就能看得到。”
    奈布沉默了一会来使脑子清醒,再开口时却完全抓错了重点,“我灌您喝那酒了?我真是太失礼……”
    “没必要这样,奈布,没必要这样。”杰克开口打断人的时候自己都在吃惊,“你不需要对我用那套虚伪恶心的说话方式,叫我杰克,杰克就可以。”
    或许我是无法接受那孩子也开始这样讲话,他在心里暗暗想,这世上虚伪的事太多了,而他更应该真实些。
    奈布又沉默了半天,“我……我惹您生气了?杰克先————哦不是杰克。”他开始感觉自己无法控制自己的舌头,酒气在一瞬间涌上来,他知道自己的脸现在一定红透了,而这种感觉简直挫败到了极点。
    “好了放松,我没有生气。”杰克把晕乎乎的奈布拉回床边,“你现在还醉着呢。”
    “我没有醉,我之前也喝过酒,所以我没有醉。”奈布勉强拼凑出一句他认为逻辑合理的话,然后头脑就又开始昏昏沉沉。他感觉到自己被强迫躺好,有人正把一块用冷水浸透的布盖在他的额头上。
    “我不喜欢从医院里拿出来的布,”他没头没脑的说了这么一句,“以前(接受训练时)那些人(恶心的庸医)在我受伤时扔给我(用来止血)的布都是从那(医院)里拿的,有的上面还有(别人的)血。”他断断续续地讲,不管对方是否在听,“我忘了你的名字了,这里是教堂吗?”
    “我是杰克,这里是野战医院,你头上盖的那块布是我自己的,上面也没有别人的血,这没人会伤害你,强迫你训练,你现在该睡觉了。”杰克耐心的回答了奈布的所有怪异问题,他把那块布揭下来打算再浇些冷水。可是手刚一离开,就被人扯住了衣袖。
    “别,别留我一个人在这,玛丽亚*,”奈布的声音含混不清,“他们会以为我的病已经好了,接着把我拖回去用鞭子抽的。”
    “不,他们不会,也不会有人再这样做了。”杰克轻轻把衣袖从奈布手中挣出来,然后握住年轻人带有薄茧的手,“那些该死的家伙都已经消失了,你现在很安全。”
    或许是“安全”这个词带给了奈布巨大的归属感,总之那手松开了,不再颤抖也不再冒汗,杰克往那块布上浇了足够的冷水,然后尝试着去抚平年轻人紧皱的眉头。
    去做梦吧,奈布。杰克这样想着。
    去梦到你故乡那些巨大的白色的云,那些奇幻的神话故事,那些美丽的东方姑娘,或者是其他任何美好的,真正属于你这个年纪的事物。
    你本不该是这样的。

    “和我讲讲你的过去,杰克。”奈布把另一张床推到杰克的床边,当他确认自己完全清醒时天已经变得漆黑,返回营地显然不太现实。

    “我记得我和你见面的第一次就说过,这不是什么适合给小孩子睡前讲的童话故事。”杰克从床上坐起来打算把帐篷里的唯一一根蜡烛熄灭,可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躺了回去*。
    “我不是小孩子了,”奈布皱起眉反驳,“我已经21了。”他把床报复性的又往里推了推,现在杰克几乎被挤在帐篷的角落里。
    “那么如你所愿,我们21岁却长的像未成年的奈布先生,”杰克拍了拍那张床,“这个恶心的故事会使你整夜失眠。”
    “我的过去和你的有两个共同点,这么说有可能会把你伤到。”当杰克开始第一句时奈布刚好躺下,他动了动身子以便于更清晰地听到杰克的声音。
    “第一,我也没见过自己父亲,甚至不知道他是谁。”杰克感觉到奈布的移动停止了,年轻人似乎绷直了身体生怕惊扰到他。
    “第二,我也是十四岁就离开了家,但不同的是我没有离开过英国。”杰克讲了两句就开始感觉头痛,回忆这种痛苦经历并不让人感觉好受。奈布似乎察觉到了这一点,年轻人小心到连呼吸都放轻了。
    “我的母亲是伦敦东区的一名妓/女,我是她和某个嫖/客生下的孩子,她并没有多余的时间和精力来照顾我,因此我在十四岁的时候被送到了乡下的一座磨坊。磨坊主四五十岁,又矮又胖,买下我的理由很可笑。”杰克故意顿了顿,奈布的呼吸似乎都要停止了,他的声音像是被人掐着脖子发出的,“那是什么?”
    “他买不起一头驴子帮他推磨,却买的起我。”

*1君士坦丁堡:西方国家在1923年之前对于土耳其城市伊斯坦布尔的另一种称呼方式。【详见百度百科「伊斯坦布尔」】
*2纱丽:又称纱丽服,是印度,孟加拉国,巴基斯坦,尼泊尔(廓尔喀部落所属国家),斯里兰卡等国妇女的一种传统服装,在这里私设一下奈布的母亲也穿过纱丽。【详见百度百科「纱丽」】
*3玛丽亚:私设奈布在接受训练受伤过重时在教会医院接受治疗,玛丽亚是当时照顾他的小修女。【关于「教会医院」我查不到百度百科,因此我搜索的是百度百科的「基督教医疗」】
*4所以杰克究竟是想起了什么才没有熄灭蜡烛呢【详见Chapter 1】

嘿大家好哇又是人物ooc文笔超垃圾的清花我
日常写文一小时查资料一天
写战争史向的au真的好怕出现历史性错误qwq
所以如果有发现错误的小可爱请一定要告诉我清花会给你一个大大的mua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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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另起一行求评论!

接着是日常感叹
我到底写了些什么@#…/【好孩子不要学我骂脏话】东西
不要看这只是一篇普通的垃圾文
其实这是清花我爆肝了好几个晚上的垃圾文
就这样啦!
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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