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花吸到舒肤佳了吗

是清花第五专用号,(正经)产粮号,主佣杰/裘杰/约杰,副all杰/园医/鹿厂,可以小窗勾搭一起产粮的哇

【佣杰】Ashes Chapter 3

前两章链接走这里,如果打不开的话进我主页往前翻就可以!
Chapter 1
Chapter 2
扫雷预警
是一个同在维多利亚时代的克里米亚战争AU
私设如山
年轻战士佣x战地医生杰
佣杰二人年龄差较大(奈21,杰35)
文笔小学生,文风ooc,bug满天飞
为了避免出现历史性错误我真的在很努力的找资料了嘤
有园医向【这次不是微,但本章节未出现园医所以没有打tag】
看完之后不要取关我不要取关我不要取关我【瑟瑟发抖】
然后安利《Ashes》这首歌,无论是Celine Dion版还是Madi Diaz版都敲好听,灵感来自于Madi版

Chapter 3
Race to the shadows.
Hold your breath till your heart blooms.
勇敢面对这段悲伤的岁月
好好活着,直到你的心中繁花盛开,悲伤不再

    “别像看什么可怜人一样看着我,”杰克稍微侧了一点身来躲避奈布过于灼人的目光,“这样的事在东伦敦*多的像跟着秽物满街乱窜的老鼠,只要出的价格够高,人还真的就不如驴子。”
    奈布似乎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他背对着蜡烛,大半张脸隐藏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只有一双眼睛亮的吓人,“他折磨你了?”
    “没有你的痛苦。”杰克把身子翻回去面对着奈布,担架床随着人的动作发出吱嘎的怪响。“他不敢用鞭子抽我,甚至不敢让我出一点血,如果感染就没人干活了,他也请不起医生只好让我死掉。我的胳膊和腿脚还都有用,所以他想出了另外的办法————即使那个办法需要他来推磨盘也乐此不疲。”
    奈布不安地又往杰克的方向挪了一小点,现在他们几乎鼻尖相抵。杰克没有向后退,他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些,但依然冰冷,喘出来的气音有点像在拉风箱。
    “他把我的手腕用极粗的麻绳捆起来,然后用磨盘去碾我的指尖。这样既能满足他该死的施虐欲,我也不至于变成残废。”杰克听见奈布倒吸了一大口气,几乎瞬间就和他拉开了距离。他不确定是否要再往下说了,于是睁开了半闭的眼睛去观察对方的反应。
    “你不想再继续说下去了吗?”奈布抬起头,那张脸上更多的部分从阴影里挣脱出来,略显苍白的皮肤下甚至可以看见血管。好像有飞虫在扑那根蜡烛,火光开始闪烁,但只持续了十几秒,看来那虫子不是烫死就是飞走了。
    “这对我来说没什么,但如果你被吓到了我就不再继续说了。”杰克试着用眼神告诉奈布自己真的无所谓,得到对方想继续听下去的回答后才再一次续上故事。“我当时觉得那痛极了,反复几次就伤到了我的左手,再后来右手也受了伤,但不如左手的重。我的触觉变得迟钝,手指也开始发抖,握不稳枪也没法近身搏斗,这也就是我没有入伍的原因。”
    “你杀过人吗?”风声大了起来,似乎要下雨了。奈布惊异地看着杰克,好像他问了个了不得的问题一样。
    “不是出于任务的那种。”杰克这才反应过来刚刚的问题对于从小接受训练的雇佣兵来说有点愚蠢,于是连忙补充。
    这下奈布沉默了,帐篷的布帘被风吹起来发出嗒嗒的声响。“我不知道。”在第一滴雨水落在油布上时奈布这样说,“有些委托任务目标确实罪不可赦,我杀了他也不会感到良心不安。但更多的任务反而是委托人显得更加罪不可赦,为了各种各样的目的去买凶。我不带愧疚的杀那些罪不可赦的人时可以被算作‘不出于任务’吗?我分不清。”
    “这很难解释。”杰克回答。雨点越来越密集了,“穷人是没法这样做(买凶杀人)的,而可怜人却大多都是穷人。那些罪不可赦的富人一点都不稀奇,稀奇的应该是买凶去杀这些人的人,有几个是真的因为他们的罪不可赦而去买凶的呢?更多的其实还是为着利益的彼此倾轧罢了。”他主动凑近奈布所处的位置,脸颊因为过于激动而浮着一层潮红。
    “我太鲁莽了,我不该提这个。”杰克吸了一大口气,在对方的枕头上用力蹭了蹭头发,“我该继续讲我那令人反胃的恶心故事的。”
    “不,杰克,你最该停下什么都不想。”奈布抓住年长者的手腕,那块被圈住的温凉皮肤竟在微微颤抖,“原谅我强迫你回忆这些,这让你感觉不舒服了。”
    “不,我一点都不在乎这些过去的事。”杰克脸颊上的潮红一路蔓延到眼角,“而且你想听,这才是最重要的。”
    奈布无法阻止,只能听着这残忍而现实的故事继续下去。“磨坊主有很严重的酒瘾,经常喝醉然后睡成一滩烂泥。我意识到这是个机会,但我买不起催眠或致幻的药物,所以我在午夜翻窗溜出磨坊去一个三流医生那偷。不管那是什么药,总之它见效了,我把那头死猪拖到磨盘底下,然后再把磨碾拽下来————那个不幸的家伙就这样再也没法爬起来喝酒了。”
    “是天气突然变冷了吗,还是你穿的太少了?”
    “什么?”杰克被年轻人突如其来的问句搅乱了思路。
    “你又买了瓶酒吗?然后自己把它全喝了?”
    “我不懂你的意思……”
    “可你分明说过自己一点都不在乎这些事,现在又为什么在发抖?”
    狂风裹着大雨卷进帐篷,发出似人的尖锐啸叫。杰克此时的样子活像被人迎面打了一拳,他的瞳孔猛的缩紧,双唇张着却说不出一个单词,脸上的神情分明是想把手腕挣脱出来的,可那过于纤细的线条几乎没有动一下。
    “你是对的。”杰克依旧以一种诡异的姿势僵着,“我还在在乎那些事。”
    “那没什么大不了。”奈布提高了音量,生怕暴雨盖过他的声音让杰克听不清楚似的,“我也还在在乎,我发誓我在喝醉酒时说了不少疯话。”
    “但我比你大了十四岁,认真算起来的话我被卖到乡下那年你才刚出生。”紧绷的身躯柔软了一些————至少不再继续发抖了。
    “没必要拿这些无聊的东西来比较,杰克。”奈布的声音又放大了一点,“我到35岁的时候也一定还记得,说不定比你现在的印象更深。”
    “好了我没事。”杰克动了动手腕,提醒奈布他希望这个关于年龄的话题到此为止, “而且我一点都不希望你到35岁还记得这些糟糕的东西。”
    空气又沉寂了下来,除了雨声再听不到其他任何,杰克的手还举在半空,手腕与另一只更温暖一点的手相连,没有人说话。奈布猜测这沉默一定保持了很长的时间,因为当杰克再次开口时,雨声已经转小了。
    “我们都有暂时忘不掉的糟糕回忆,”杰克的声音放得很轻,他尝试着举起另一只手,然后把它覆盖在奈布握着他手腕的那只手上。“但它们不会使我们困扰太久,一定会有一些美好的东西和更重要的人去把它们冲淡直到消失。”
    奈布没有移开手,杰克反而感觉到手腕上的力度又加大了几分,“我现在没有家人,说句失礼的话,我们在客观意义上都没有家人。”他继续讲着,脸颊上的不正常潮红逐渐褪下去,“我是说,你可以把我当成你的家人,兄长或是别的随便什么————如果这样做能让我们都好受一些。”
    “那我现在可以拥抱你了吗?”奈布终于放下那只一直抓着对方手腕的手,“如果我真的有一个兄长在这,我会想要拥抱他。”
    “当然。”杰克张开手,下一秒便被年轻人整个揉进怀里,发顶刚好挨上对方的下颌。
    “那是什么,杰克?”奈布抬起头看向帐篷外,“我们的帐篷外面有光?”
    “那是日/光。”杰克勉强从人的怀抱里探出头,”已经是清晨了。”

*1东伦敦:伦敦东区的另一种称呼方式。【详见百度百科「伦敦东区」】

大家好我是又来辣大家眼睛的清花
Chapter 3到还真的没怎么需要查资料
但这并不能阻止我写一句卡一句几乎难产一周
感谢小可爱们的不取关之恩呜呜呜
如果有神仙发现历史性错误的话麻烦立刻告诉我哇
请点喜欢!点推荐!点关注!
然后另起一行求评论!!!
我爱你们!
啾!

评论(19)

热度(1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