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花吸到舒肤佳了吗

是清花第五专用号,(正经)产粮号,主佣杰/裘杰/约杰,副all杰/园医/鹿厂,可以小窗勾搭一起产粮的哇

【佣杰】Ashes Chapter 4

前三章链接走这里,如果打不开的话进我主页往前翻就可以!
Chapter 1
Chapter 2
Chapter 3
扫雷预警
是一个同在维多利亚时代的克里米亚战争AU
私设如山
年轻战士佣x战地医生杰
佣杰二人年龄差较大(奈21,杰35)
文笔小学生,文风ooc,bug满天飞
为了避免出现历史性错误我真的在很努力的找资料了嘤
有园医向【这次不是微,但本章未出现园医所以没有打tag】
看完之后不要取关我不要取关我不要取关我【瑟瑟发抖】
然后安利《Ashes》这首歌,无论是Celine Dion版还是Madi Diaz版都敲好听,灵感来自于Madi版

Chapter 4
Fly fading past the bend.
I wait just to watch it go.
相信这一切将很快淡出记忆
而我只需静候它们成为过去

    “C’est le choléra.”他低声说,语声温柔的像在念赞美诗,吐息间却夹杂着瓦尔纳潮湿的水汽。
    艾米丽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杰克故意说了法语*,他知道她听得懂。
    是霍乱。
    “为什么没有早点过来?”她努力保持着平静,可是声音还在发抖,病患已经因为大量泻吐失去意识,这并不是早期症状。
    “我们找不到野战医院,是奈布带我们来的。”其中一位士兵颤抖着嗓子答,他的额头上还有一层细汗,泛着密密的油光,“医生,到底是什么病?”
    “只是普通的食物中毒,不必太过担心。”杰克走到担架床边,“你们可以先回军营了。”
    那三个士兵得知战友“没事”明显放松了下来,道了谢就离开了帐篷————没人想在一地呕吐物的环境里待太久。
    可第四个带路的年轻的士兵还站在那,活像棵挺拔的桦树苗,“我知道那句话的意思,杰克。”他的左手紧紧的抓着衣角,用力到把布料都抓出了皱褶,“我能做些什么?”
    “先帮我把这一地秽物清理干净,接着回营地观察其他人有无类似症状。”杰克按着病患的侧颈,眉头皱得死紧。奈布转身就想去拿干布,却被阴影中伸出的一双白皙手臂拉住,“交给我就可以了萨贝达先生,”墨绿色眼瞳的女子笑意盈然,“您直接回营地更好一些。”
    “您知道我姓什么?”奈布惊讶到甚至忘记把身子转过来,这看起来有点滑稽。
    “杰克先生和我们提起过您,我是艾玛,艾玛•伍兹。”女子松开了手,又伸出了另外一只。奈布这才忙不迭转过身,差点碰翻了放在架子上的铁盘,“我的荣幸。”他握住女子的手,脑海中却闪现着那天艾米丽微妙的神色,于是他稍稍错开一点视线去看,女医生正神情肃穆的靠在墙壁上不知在想什么。
    “没时间闲聊了,萨贝达先生。”艾玛率先把手收回来,“您该回去了。”
    奈布点了点头,艾米丽则勉强扯出一个微笑算作告别,杰克却一直没有回头,甚至没有动一下,深灰袍子*在闪烁的蜡烛映照下,像一块不祥的阴影。

    “这是第几个?”杰克勉强在担架床的缝隙里转过身,霍乱的传播几乎是爆发性的,距离第一个感染病例被发现仅仅过了一周时间,野战医院却已经人满为患。
    “我数不清了,只记得所有帐篷都要被烧掉*。”艾米丽的回答被病患们痛苦的/呻/吟/声覆盖,她努力踮着脚尖避过一大摊秽物,然后俯身去查看一个脸色青白的士兵的情况。“他没呼吸了。”女医生高声喊,后半句话再次被嘈杂的人声淹没,大概是“谁帮我把他推出去”之类的。
    杰克穿过那些狭小的空间去帮她,离开帐篷的那一瞬间两人都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两名士兵很快沉默着将那具尸体搬走,像在搬一块同样冰冷的石头。
    “我打算休息一会,您可以先回去了。”不远处有棵刚被伐倒还没来得及搬走的树,艾米丽索性直接坐在了树桩上,声音几乎低不可闻,“他叫爱德华。”
    杰克没出声,此时说什么都像是废话,他们都已经一天一夜没休息了。
    “那帐篷里都是些什么呢杰克先生?”艾米丽突然轻轻笑起来,充血红肿的眼睛也跟着弯了弯,“满地的呕吐物,昏迷和死亡,病人们被关在名为霍乱的大铁笼子里,上面落了把叫命运的生锈的锁。他们呼喊着挣扎着要爬出来,爬到这外面的活地狱里来,而我们想要去把那锁打开————可我们的手里又有些什么呢?”她带着那种仿佛在唱摇篮曲般的柔和神态摇头,“刻着劣质药品字样的木棍和只会写无能为力的铅笔根本不能让那锁松动半分。而那可恶的,我们称其为战争的魔鬼,甚至还没降临。”
    他应该安慰艾米丽的,杰克这样想,他该劝她去休息或是说些一个得体的绅士此时该说的话,可他终究还是没有出声,只是看着又一个士兵被推了出来。

    “杰克?你为什么没有和那些医生们在一起?”奈布怀里抱着的毯子滑落了一大截,冷空气立刻侵袭过来,他微不可查的抖了几下,又把毯子往上拉了拉。
    “野战医院的帐篷第一批就被烧掉了,”杰克没有毯子,在冷风吹过来的时候他只能往树后躲,试图靠着那些低矮的灌木把冷风阻隔在外,“而且那里大多都是女士,我不能那么失礼(指完全不避嫌)。”
    “那也不能在树后蹲着,撑不到一夜你就会生病的。”奈布又把毯子掀开了一半,“我们可以共用一张毯子。”
    杰克沉默着走了过去,蹲了太久的膝盖已经发麻。他刚刚的最佳应对方式应该是说谎,然后换一个远离奈布的树丛继续蹲着,谁都看的出来那毯子并没有那么大,他这样想着,同时被裹了个严实。
    可面对那张脸,那双似乎闪着光的眼睛,他一句谎都说不出来。
    “奈布。”他小声叫着对方的名字,努力把心里那种异样的情绪压下去,风刮得越来越凶,现在让年轻人盖上更多的毯子比什么都重要。
    “过来,离我再近一些,对就这样,然后再近一些。”
    奈布疑惑着全部照做,“发生了什么?”他们几乎贴在一起。
    “现在抱着我,除非你不想这样做。”杰克用极轻的动作把毯子更多的推到了奈布那边,直到确认对方已经完全盖好才停下。
    奈布几乎是毫不犹豫的环住年长者纤细的腰身,他感觉到杰克的手臂先是勾着他的脖颈,又以一种隐晦,甚至在他眼里可以被过度解读为/情/色/的方式沿着他的肩膀滑至侧腰。他的喉咙一阵发紧,在军营里他也曾看到过那些廉价的女人这样对待他的同僚们,他下意识的吞了口口水,然后不安的猜测杰克的下一步动作。
    可是那只手却无端的停了,仿佛之前发生的一切都不过是他下/流的臆想。杰克像是终于确定了什么般笑起来,唇瓣险些蹭上他的侧颊,“晚安,奈布。”
    “晚安,杰克。”奈布极力克制着自己不去想那些动作背后的含义,困意来的倒是很快,他甚至没来得及看一眼杰克是不是睡着了就陷入了沉眠。
    感受到奈布打在自己肩上的呼吸逐渐变得清浅,杰克才睁开眼睛,年轻人俊朗的眉眼借着微光也能看得十分清楚,他自嘲般的笑笑,没发出一点声音。
    战火中不该有爱情。

杰:我不是我没有我只是确认一下你把毯子盖好了你个年轻人思想别这么危险

*1法语:我流杰克会说法语
*2深灰袍子:19世纪中叶的欧洲医生们穿的还是灰袍子而非白大褂。【详见百度百科「白大褂」】
*3来源于霍乱流行期间上级下达的销毁所有帐篷的命令。【详见百度百科「克里米亚战争」】

大家好又是我清花
Ashes大概还有最多三章就会完结
接下来可能我会尝试一些更加轻松(?)的题材
如果有神仙大佬发现了历史性错误麻烦立刻告诉我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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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你们!
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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