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花吸到舒肤佳了吗

是清花第五专用号,(正经)产粮号,主佣杰/裘杰/约杰,副all杰/园医/鹿厂,可以小窗勾搭一起产粮的哇

【佣杰】Ashes Chapter 5

前四章链接走这里,如果打不开的话进我主页往前翻就可以!
Chapter 1
Chapter 2
Chapter 3
Chapter 4
扫雷预警
是一个同在维多利亚时代的克里米亚战争AU
私设如山
年轻战士佣x战地医生杰
佣杰二人年龄差较大(奈21,杰35)
文笔小学生,文风ooc,bug满天飞
为了避免出现历史性错误我真的在很努力的找资料了嘤
有园医向【这次不是微,但本章未出现园医所以没有打tag】
看完之后不要取关我不要取关我不要取关我【瑟瑟发抖】
然后安利《Ashes》这首歌,无论是Celine Dion版还是Madi Diaz版都敲好听,灵感来自于Madi版


Chapter  5
Feel the weight of your hand in mine.
What ‘s left if we’re only stealing time.
我能感受到你手掌的重量
可假如时间对我们而言只是一种奢求,那么我们还剩下什么

    “我们已经夺下了乌尔留克村*。”第一位士兵咳出一大口血,被炮弹炸断的左臂露出一截骨头。
    “我们正在和俄军进行交火。”第二位士兵胡乱挥着双手,尘埃和浓烟刺瞎了他的眼睛。
    “我们攻占了‘大棱堡*‘,女王战旗被牢牢的插在了胸墙上。”第十七位士兵虚弱的抽搐,弹片密密麻麻的扎满了他的腿。
    “我们被敌人赶下了’大棱堡‘,我和我的部队走散了。”第二十四位士兵痛苦的捂着腹部,那里被滑膛枪*打出了四个甚至更多的血洞。
    远方的炮声还在响,整座楼似乎都被震得摇摇欲坠,简单实施了手术和包扎的士兵们在几张担架床上可怜的挤成一团,而那些连医生都束手无策的干脆被扔到走廊等死。系着刀片的绷带有点松了,但杰克没时间去把它们重新绑好,袍子上沾满了污迹,袖口处的鲜血甚至能滴落下来。
    “艾米丽!”他扬声,同时偏头去躲避一大团房顶掉下来的灰土,“我需要至少两针麻醉剂。”
    “用您金贵的脑子好好想想,先生,我们早就没这东西了!”艾米丽咳的像是要把肺叶里的所有空气都挤出来,她的双手同样满是血污,只能勉强曲起臂肘胡乱抹把脸,“您现在除了手里的那一套刀之外什么都没有!”
    混乱使所有人失去礼节,哪怕是受到过良好教育的女士也不例外。艾玛小跑着过来递上也许是最后一块的干布,然后在看到杰克的手后主动把它团成一团塞到第二十五的嘴里,“保持冷静然后尝试着放松,先生,如果你还想留着这条小命的话。”
    显然第二十五并没有听进去,他开始拼命挣扎,肌肉绷紧抖动的情况下无法避开神经,杰克感觉有点头晕,他只好把刀片移开,但第二十六已经被推到了门口,没有多余的时间了。
    割开创口,血逐渐溢出,顺着他刀片移动的方向流到床单上,洇开一大片。第二十五断断续续的叫喊,但都被堵在了布团里听不清楚。又是一阵猛烈的炮击,天花板上的积灰纷纷扬扬地飘下来,杰克勉强夹住了子弹,然后尽可能小心的把它取出来,但血还是不可避免的喷在他的额角,再从右脸颊一路蜿蜒至侧颈。病人近乎疯狂的吸气,抖得像是个筛子,杰克毫不怀疑如果没有那布团他会把舌头咬断。
    “这根本不能被称为治疗,”杰克自言自语着把脸上的血直接蹭在袍子上,脸色苍白如纸。重要部位的子弹已经取出,剩下的都是一些简单的活计,但他感觉头越来越昏,就像整整三天没睡过觉了那样,“这几乎是谋杀。”
    第二十七,指尖开始颤抖。
    第二十八,刀片仿佛重的像铁锚。
    第三十二,胃里不断翻滚。
    “这是最后几个了!”又是一阵嘈杂,杰克这才注意到炮声已经停止,他努力集中注意力到昏迷不醒的第四十六身上,对方的头发凌乱的耷拉着,下半张脸被板结的血块覆盖,套在外面的军服不翼而飞,穿在里面的衬衫则完全被染红————至少二十处弹片扎伤,更别提还有五处在心脏附近不断往外渗血。眼前发黑了好一会,他只能撑着床板勉强站稳,然后用艾玛跑了好几个床位才借到的剪刀把布料剪开。镊子把第一块弹片夹紧,取出,相当幸运没有大出血,接下来是第二块和第三块,太久没有活动过的手指木得发疼,空气似乎都变得稀薄而不能供给呼吸,铁盘里的弹片堆成了小山。
    “杰克先生?您怎么了?”艾玛拍了拍他的肩,又指了指床上的四十六,“已经结束了,您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
    杰克没回答,他把刀扔到铁盘里,过长时间不间断施力的拇指和食指被压出了血痕。有几块弹片弹到了地上,但他没空管那么多,甚至没时间把缠在左手第二个指节的绷带解下来,周围的环境似乎很亮又很暗,交杂间竟闪着令人晕眩的光,他累到睁不开眼睛了。
    而艾玛只看到那位医生离开担架床走了几步,就倒在地上不动了。

    月光从那些高大的乔木的枝叶之间洒下来,投在斯库塔里军医院*斑驳的墙壁上,像扭曲的残缺鬼影。

    “我本以为你不会受伤的。”杰克把第四十六————或者是奈布•萨贝达的脸又擦了一遍,然后把水盆移远了一些。
    “这是难免的事。”年轻人摆摆头,睫毛上的水珠抖了几下然后汇集起来顺着眼角流了下去,“我反而觉得你们更辛苦一些。”
    “这也是难免的事。”医生学着士兵的语气和动作,“但我们不会受伤流血更没有生命危险。”
    奈布好像在思考该怎么回答,他将杰克的左手牵过来,放在他的左胸膛处,死死压住不松开,“你感受到了吗?我的心跳。”杰克点头,于是他笑起来,像个真正符合他这个年纪的孩子一样,“这是我活着的证明,如果没有你们的话我早就死透了,你救了我的命,现在我欠你一条命。”
    杰克其实想说像他这样的年轻人没必要成天把命挂在嘴边,那太过于沉重了,不是他可以负担得起的,甚至连他自己每每提起生命都会感觉压抑的喘不过气。可他想起这个年轻人的过往,准备好的长篇大论又被生生全部咽了回去。
    杰克想把手撤回来,奈布的手压得似乎过紧了,他怕看到血再次从纱布底下透出来,像奈布刚被抬回医院时那样,刺目的红浸透他的整片衣襟,扎得他心慌。可他刚把手轻轻移动一下,奈布的目光就直直地戳过来,杰克几乎被吓了一跳,他这才发现奈布刚刚闭上了眼睛。
    “病人需要休息。”杰克轻轻的说,他感觉他的声线几乎放得像这难得的月光一样柔和。
    “我不是病人,”奈布瓮声瓮气地回答,“我现在就能背上枪战斗。”他边说边抓紧了床单,仿佛到这来住院是被强迫的。
    “好吧,但你现在还是需要休息,我们的英雄。”杰克笑着改了措辞,他用右手掰开那只几乎扯破床单的左手,再把自己的左手挣脱出来。他想帮奈布把床单再向上拉一些,可是又被对方扯住了手腕,“你今天晚上能不能陪我一起睡?”
    杰克抖抖手腕,“我们现在就在一个房间里*。”然后他便看到年轻人眼中的光彩肉眼可见的暗了下去,连伤都似乎又重了几分,“可他们和你都隔着一个帘子,我不想和他们一样。”
    杰克笑着叹气,把奈布的床推到了帘子的另一边,“先说好如果半夜听到有声音一定要叫我。”奈布拼命点头,在把人搂到怀里时几乎笑出了声。
    我离你又更近一些了。

*本章背景来源于克里米亚战争中的阿尔马河之战

*1乌尔留克村:位于阿尔马河上游约1.5英里处,在阿尔马河之战开始前位于英军前沿的右翼。【详见百度百科「阿尔马河战役」】
*2大棱堡:英军对于俄军一座防御工事的戏称,其实是道齐胸高的土墙,作为一个有12门火炮的野战炮兵连的掩体。【详见百度百科「阿尔马河战役」】
*3滑膛枪:俄军在克里米亚战争中使用的一种劣于联军的步枪,有效射程只有150码且精度很低。【详见百度百科「克里米亚战争」】
*4斯库塔里军医院:据说是在克里米亚战争中英军的野战医院院址,环境及其糟糕,设备异常简陋,具体位置我没有查到,这里私设离战场很近,是楼房。【详见百度百科「弗洛伦斯•南丁格尔」】
*5根据军医院环境推测阿尔马河之战结束后的第一夜床位拥挤,私设受伤重一点的病人和医生住在同一个房间,中间隔着帘子,以便于得到更好的照顾。

大家好又双叒叕是我清花
阿尔马河战役的资料真的相当多了
为了能最大程度的保证不出现历史性错误我也是奋力查了很多资料
但斯库塔里军医院的具体位置真的没有找到,只知道原是土耳其的驻军营房
如果有哪个神仙找到了的话请务必告诉我哇!清花会献上膝盖的
下章就让他俩在一起!【大胆发言】
就这样啦!
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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