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花吸到舒肤佳了吗

是清花第五专用号,(正经)产粮号,主佣杰/裘杰/约杰,副all杰/园医/鹿厂,可以小窗勾搭一起产粮的哇

【佣杰】Ashes Chapter 6

前五章链接走这里,如果打不开的话进我主页往前翻就可以!
Chapter 1
Chapter 2
Chapter 3
Chapter 4
Chapter 5
扫雷预警
是一个同在维多利亚时代的克里米亚战争AU
私设如山
年轻战士佣x战地医生杰
佣杰二人年龄差较大(奈21,杰35)
文笔小学生,文风ooc,bug满天飞
为了避免出现历史性错误我真的在很努力的找资料了嘤
有园医向
看完之后不要取关我不要取关我不要取关我【瑟瑟发抖】
然后安利《Ashes》这首歌,无论是Celine Dion版还是Madi Diaz版都敲好听,灵感来自于Madi版


Chapter  6
Run through the arrows.
Let the reins fall behind you.
穿过枪林弹雨
将我们的感情抛之脑后

    “你爱他。”在第九个士兵因为感染高烧而失去生命时艾米丽这样说。
    走廊的天花板破了个大洞,秋日的冷风从那不断灌进来,女医生搓了搓手,往掌心里哈了口气来让自己更温暖一点,“你在担心他。”
    “不,您一定要盖上这块帆布,否则您会着凉的。”杰克捡起那几乎是聊胜于无的帆布坚决的盖在病人身上。
    “你已经走神一个早上了,”艾米丽走到那位刚刚被杰克盖上帆布的病患身边,“而且这位先生早已经去了天堂。”
    “没有,这没什么需要起身查看的,先生,那不过是两只有点大的老鼠而已。”杰克径直走到下一个床位,把一位想要坐起来的病患按回床上。
    “我们得找时间谈谈,杰克,你现在的状态非常不好,我敢确定这位先生坐起身是想要一点水。”艾米丽匆忙去房间里拿水杯递给那位士兵,然后小跑着跟上杰克的步伐,“你看起来很悲伤。”
    “不需要?您不需要什么,先生?如果您是指这些绷带的话我确认您需要他们。”
    “杰克,我没在开玩笑,这很重要。”艾米丽压低了声线,这表示她对某件事真的很在意。
    杰克停在了楼梯口,他背对着艾米丽,一点来自惨白太阳的光线穿透木头之间的窄小缝隙洒在他肩上,形成一条狭长的光斑,飞舞在空中的细小灰尘也被照的亮了些,有些还在旋转着闪光。
    “食物?”他的声音触及墙壁听起来有些发闷,“先生,等我和艾米丽女士巡视完一楼就会有时间了。”

    “你爱他。”在奈布第九次试图把身上绑着的绷带扯下来时艾玛这样说。
    房间内因为又新挤进来了七个士兵而显得十分拥挤,尽管和奈布同时住进来的第二十五和第二十九早已被拖到了后山也并不能使情况好上多少。艾玛在房间里转来转去查看那些重伤病人们的情况,随时记下他们的名字和需求,累了的时候就会转到帘子的另一侧和奈布说两句话来解闷,比如,“你刚刚做梦的时候喊了他的名字。”
    “我知道。”奈布抬起头,好像终于放弃了用撕扯绷带的方式来证明自己痊愈,胸前的伤口有点渗血,他偏过头去躲避艾玛不满的瞪视,“我希望我喊的声音不大。”
    “只有我一个人听到了你在说什么,愿望成真了。”帘子后有人在叫喊,艾玛连忙转到另一侧,然后又转回来拿了些饼干和水,“你会告诉他的,对吗?”
    “我一定会的。”

    “爱一个人不该这么痛苦,尤其在你所爱的人也爱着你的时候。”艾米丽靠在墙壁上,脚下的碎木屑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可我应该去爱吗?艾米丽?这爱难道不会变成我们两个人的沉重负担吗?”光斑随着时间的变化转移到杰克的侧脸,奇异的带不来一点热度,只是晃得人眼花。“他对我的感情也真的可以被称之为爱吗?还是那不过是因为同病相怜而带来的一点依恋?”
    女医生张了张口,但什么声音也没发出来,她只好扯住了杰克的衣袖,试图用这种方式来表达一点自己的安慰。
    “他还那么年轻,迟早有一天会遇到一个和他一样年轻的姑娘,”杰克在说到“姑娘”时明显顿了顿,但他很快又接了下去,声音轻柔的像在编织一个美妙的梦境,“她一定会相当漂亮,有着甜美的嗓音和柔顺的长发,最好还要有显赫的家世和背景,他们站在一起就像奥林匹斯山*上的神祇。那时他便会对答应此时我在这说出的爱而感到后悔,我又能做些什么?”
    “可那位女士不理解奈布的思想,与他没有一点相似的经历,每天只会换着不同的裙子参加不同的舞会,他们根本不能交流,即使她有甜美的嗓音和柔顺的长发也无济于事。”艾米丽直起身,用力拍了拍身后蹭上的白灰,“你知道奈布的爱人永远不会是出身名门的贵族小姐,而当他说‘他爱’的时候,无论是年龄还是性别都无法成为阻碍。”
    杰克猛的抖了一下,艾米丽趁机把手压在对方的肩上来迫使对方直视她的眼睛,“我比你小不了几岁,而艾玛和奈布差不多大,当那个小姑娘对我说‘爱’的时候,我感受到那种不断流动着的温热情感,那来自她的双眼和她的心,人们称那为爱情。”她用力吸了口气,然后被灰尘呛的咳嗽了几声,“当你对我和艾玛说你为奈布的过去而感到难过甚至是心疼的时候,当你在完成手术的第二天告诉我们奈布没有感染的时候,我也能感受到那种情感,那来自于你的眼睛和你的心。因此我确定那一定可以被称之为爱,无论是你的还是他的。”光斑因为两人位置的交换而打在艾米丽的额角,几缕浅棕色的发丝微微泛着光,“跟从你的心,杰克,如果确定了那情感属于你,就不要去回避它。”

    “一路顺风。”艾米丽拥抱了即将归队的奈布,年轻人的伤好的非常快,赶在第一场冬雨到来之前完全恢复并不是什么易事。
    “一路顺风。”接下来是艾玛,“不要让自己生病。”
    最后是他。
    “杰克,”他感觉到奈布的呼吸扫过他耳畔,这相拥的时间似乎太长了,但没有任何人感觉到有丝毫不妥。
    “你爱我吗?”他听见年轻人刻意压低的有点沙哑的声音,那双手臂把他搂得更紧了,“我说,你爱我吗?”
    他几乎是用了全部的力气去抑制住那句就要脱口而出的‘是的’,然后迅速从对方的怀抱里抽身,就像他们不过是关系稍好一点的朋友那样退到一步开外的地方。
    “一路顺风。”杰克听见自己的声音,虚幻的像是从别人的口中说出,他甚至不敢直视着奈布的眼睛去和他对话,他怕自己会疯狂的冲上去吻他————就像他们再也见不到了那样。
    奈布没有做任何多余的表示,这几乎让杰克觉得刚刚的那句话只不过是他自己的幻想,士兵只是略微点了下头就转身离开,身上背着的枪支稍微晃了晃。
    “杰克,”倚在窗边的艾米丽挥了挥手,“我想你应该过来。”
    于是医生走到窗边,那可以看到一条小路,初冬的冷风从玻璃的破洞中穿过,吹的人脸生疼。奈布正走在那条小路上,更远处的战场升起一大股发射炮弹时产生的烟雾,又被立刻吹的四散。

    “所以你要去告诉他吗?”艾米丽还记得那天自己是如何发问的。
    “不,”杰克摇摇头,“他是个士兵,面前还有一座固若金汤的堡垒*等着被攻破,如果这爱情会使他分心,会间接导致他受伤,哪怕只有一点可能我都不会让它发生。”他转过身去看着房间的方向,右眼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道细长的阴影,“如果战争结束的时候我们都还好好的活着,我会在第一时间告诉他我的爱,无论他那时拒绝与否。”

    艾米丽退开了一点来让杰克看得更清楚,她模糊的看到医生做了几个口型,是很简单的法文单词。
    Adieu, mon amour.
    再见,我爱。

*1奥林匹斯山:坐落在希腊北部的山,希腊神话之源。【详见百度百科「奥林匹斯山」】
*2指克里米亚战争中最后被攻破的塞瓦斯托波尔

大家好我是抱着我的垃圾文笔上天台的清花
我花境泽说在七月底写完就在七月底写完
然后预告一下下一个长篇可能会开裘杰的大航海时代AU
但找资料找到崩心态的我可能短时间不会写长篇了233
感谢小可爱们支持我的文!
你们都是天使!
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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