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花吸到舒肤佳了吗

是清花第五专用号,(正经)产粮号,主佣杰/裘杰/约杰,副all杰/园医/鹿厂,可以小窗勾搭一起产粮的哇

【杰佣】Nursery rhymes and canary

扫雷预警
给小天使@L·O·K·I·R·I·P 的百flo点梗
不知道我有没有写出来那种刀里带糖的感觉呜呜呜
结局BE
背景设定在18世纪
无脑ooc,文笔渣,bug巨多
我流男爵杰X我流杀手佣



    “London Bridge is falling down,falling down,falling down.London Bridge is falling down,my fair lady.*”他把男人带到二楼的“卧房”,穿着不合脚的皮鞋踩出反复练习过的招摇步伐。
    “你喜欢唱歌?”男人突然发问,他还是不可避免的分了心,腐朽了一大半的地板发出难听的吱呀声。“是的,我喜欢,先生,如果您喜欢听的话我还会更多。”他小心斟酌着用词,生怕被看出一点破绽。
    “继续唱。”男人似乎没起疑心,他暗自松了口气,很快便调匀了呼吸,学着那些女人们的尖细音调,“Build it up with wood and clay,wood and clay,wood and clay.Build it up with wood and clay,my fair lady.”
    “转过第二个转角之后最里面的房间,”他想起委托人的话,“枕头底下有把匕首,不用担心,他肯定喜欢你这样的。”
    于是他抢在男人的视线从他的身上移开之前拉开门,太久没人清扫的房梁上落下一大团灰,床倒是干净的像新做的,铺着一看就价值不菲的软垫和丝绸。“Wood and clay will wash away,wash away,wash away.”他在男人进门之前悄悄把那团灰踢到角落去,‘不要停止唱歌,’这是委托人的第二个要求,‘除非他说了让你停下。’
    在男人褪下他衣服的时候他依旧在唱,在他仰面倒在床上的时候他依旧在唱,常年拿着武器的手上有层茧,而男人摘掉他手套的时间足够他把匕首拿出来。他的左手小心的探到枕头底下,触摸到了一小片冰凉的金属,运气真背,是刀刃。
    “名字?”他听到男人问,一个冰凉的吻落在他肩上。
    “约翰,先生。”他报出事先商量好的假名字,指尖碰到了同样冰冷的铁质刀把,现在那把匕首完全握在他手里,只等一个最好的时机被亮出来。
    “你可以喊我杰克。”男人看起来打算进行下一步动作,“你喜欢先从哪开始?”
    “哪都可以,先生。”他感觉到指尖逐渐变得冰冷,而匕首却变得温热,像是吸收了他的全部温度,“Build it up with bricks and mortar.”他小声唱,装出一副沉浸在情/欲里的模样,现在这个角度能一下划开那个恶心家伙的脖子,他这样想,然后在出刀的一瞬间被抓住了手腕。

    “是谁雇佣的你?”场景切换到华美甚至显得失真的庄园。
    “您早就猜到了,杰克先生。”手腕上的锁链哗哗作响,奈布昂头看向坐在对面的杰克,眼睛里没有一点恐惧和惊慌。
    “我只是想再听一遍答案而已,是谁雇佣的你?”杰克又重复了一遍问题,声音里带了点不耐烦。
    “您要听我唱歌吗?那当然没问题。”他刻意晃着手腕,用那声音来当伴奏,几天没喝水的嗓子干哑的像是在锯木头。
    “Bricks and mortar will not stay,will not stay,will not stay.”
    “停下。”
    “Bricks and mortar will not stay,my fair lady.”
    “我叫你停下,”他看到杰克站起身,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你唱的不错,我要把你留下来。”

    ‘主人养了只金丝雀,’仆人们口口相传。
    ‘那鸟儿穿的是普通鸟儿一辈子也穿不上的华丽长袍,吃的是普通鸟儿一辈子也吃不起的上等白面包。’
    ‘他只为主人一个人而鸣叫。’

    “你有爱人吗?”杰克把精致的糕点推到他眼前,“或者说,你对什么人动过心吗?”
    “我们还不算爱人,但我知道我一定会找到他。”奈布拿起精致的银勺,“他现在肯定不在英格兰,如果在的话也一定没有爵位。”
    “为什么这么确定?”杰克看起来对他说的话十分惊奇,“英格兰有爵位的人比你想的要多很多。”
    “英格兰的穷人也比你想的要多很多,”他没有对把手里的糕点屑直接抖在地毯上表示半点歉意,“可我还从没听说过哪的穷人落得了好,而如果他有了爵位,人民一定会拥戴他。”

    ‘主人一定要从金丝雀口中得知是谁要杀他,’仆人们窃窃私语。
    ‘可那鸟儿哑了嗓,一连三天没吃东西没喝水。’
    ‘主人都要气疯了。’

    “你会告诉我是谁要杀我吗?”杰克把披风盖在他身上。
    “你会放我走吗?”他抓住男爵的手,“我还想继续去找他。”
    “只要你告诉我是谁要杀我。”
    “那没那么重要。”
    “可这‘没那么重要’的事情是你的唯一出路。”
    “我只对我的爱人坦诚。”他松开了手,把对他而言过于宽大的披风拉到眼睛底下的位置。
    “那就把我当成你的爱人。”杰克把披风又往下拽了拽,现在这块厚实布料位于他的下巴处。
    “你会爱我吗?”他凑过去吻他,披风掉到了地毯上。
    “只要你告诉我是谁要杀我。”

    ‘金丝雀又叫了起来,声音比任何一次都要婉转动听,’仆人们交头接耳。
    ‘它得到了更漂亮的笼子和更华美的衣裳。’
    ‘可主人正打算着把它杀掉。’

    他走向绞刑架,仿佛到了那里就能升上天堂,而身上戴着的镣铐是镶满宝石的翅膀。“Baa baa black sheep have you any wool?*”在那绳圈套住他脖子的时候他这样唱,那是‘他’教给他的第一首歌,当他说他以后要去当一位骑士的时候。“奈布,”他还记得那句话,“等我有了爵位,一定会派人在城门口分发面包,不会再有人挨饿,而你会成为我的第一骑士。”
    “Yes,sir,yes,sir,three bags full.”行刑手停下了动作,他在等待杰克的指示,而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到了男爵表情上的松动。
    “One for the master,and one for the game.”杰克挥下了手,绞索开始勒紧,他的脸上却并未显出任何痛苦的神色。
    “And one for the little boy.”他挣扎着想把这首歌唱完,可是肺叶中的空气还是流失的一点不剩,人们只是看到他的腿无力的踢蹬了几下,就再也不动了。
    “这首歌也是你教他唱的?”杰克看向地上跪着的女人,“你调查我竟能调查的这么仔细?”
    “不,我只教过他一首。”女人惊恐的抱住头,在杰克的注视下几乎缩成一团,“都是那些人筹划的,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求您放过我!”
    “能找到这么像的你也是费了不少功夫,”杰克向行刑手使了个颜色,女人哭喊着被挂上了绞架,而原先上面的那具尸体被放了下来,像块破布似的被扔在木板车上。
    “找到了?”男爵看向骑马而来的副官。
    “我们翻遍了骑士团的所有名录,”副官连气都喘不匀,“没有叫奈布•萨贝达的人存在。”
    “Who lives down the lane.”男爵笑着唱,副官没有听清楚,他正忙于把脸上的汗擦干净。
    “那他一定不在英格兰,再去欧洲找找看。”

*1是一首非常知名的传统童谣,全名是《London bridge is falling down》「伦敦桥要倒了」本文选的是1951年版本,私设那时就有这个版本了。【详见百度百科「london bridge is falling down」】
*2《Baa,Baa,Black Sheep》「黑绵羊咩咩叫」一首英语童谣,最早的版本可追溯至1731年。【详见百度百科「黑绵羊咩咩叫」】

大家好我是肝疼的清花
首先对百flo福利码到200flo才码出来表示抱歉
我个人没产过杰佣粮又不会写刀子,脑子里也没什么虐梗,想了好久才想到这个,希望小天使不要嫌弃我呜呜呜
但如果有小可爱喜欢我的沙雕ooc意识流
请点喜欢!点推荐!点关注!(杰佣only的小可爱就不需要点关注了我是个主产杰右的)
然后另起一行求评论!!!
你们的喜欢是我最大的动力了!
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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